最近太忙,沒空碼字,今天休息,上來更新兩篇。介於前兩次網友評論細節描寫不夠,我慢慢的進行改進。
夏夜的風,帶著一絲黏稠的暖意,悄悄溜進B大藝術樓三層的畫室,捲起松節油和舊畫布的混合氣息。空氣中,似乎還漂浮著另一種更原始、更曖昧的味道——那是青春荷爾蒙與汗水交織後的餘韻。
林翰抱著懷裡癱軟如水的蘇雨,心臟依舊在胸腔裡狂跳。他低頭看著她,女孩的臉頰上泛著激烈的潮紅,長長的睫毛上掛著晶瑩的淚珠,不知是源於方才極致的歡愉,還是內心激盪的情緒。她的嘴唇微微張著,急促地呼吸,那飽滿紅潤的色澤,是剛剛被他反覆親吻、吮吸過的證明。
畫室裡一片狼藉。那張被他們當作臨時床榻的白色絨布長桌,此刻已是褶皺不堪,上面還殘留著幾抹可疑的濕痕。蘇雨的牛仔褲和內褲被隨意地扔在地上,與林翰的T恤糾纏在一起,像一場風暴過後的狼藉。
「我……」蘇雨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卻沙啞得厲害。她動了動身體,只覺得雙腿之間一片黏濕,大腿內側的肌肉還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她甚至不敢低頭去看,那裡的景像一定羞人到了極點。
「別動。」林翰收緊了手臂,將她抱得更緊。他拉過一張還算乾淨的畫凳,讓她坐下,然後自己蹲下身,從她的褲子口袋裡摸出紙巾,細緻地、溫柔地擦拭著她腿間的黏膩。
他的動作是那麼的專注,甚至帶著一絲虔誠。蘇雨羞得無地自容,雙腿下意識地想要併攏,卻被他用膝蓋輕輕頂開。當他的指尖隔著紙巾,無意中觸碰到她依舊敏感的陰唇時,她渾身一陣顫慄,一股熱流再次不受控制地湧出。
「對不起……」林翰以為弄疼了她,立刻停下了動作。
蘇雨搖了搖頭,把臉埋進手掌裡,聲音從指縫中悶悶地傳出:「我……我沒臉見人了……」
林翰輕笑了一聲,他站起身,捧起她的臉,強迫她看著自己。「在我面前,你不需要臉。」他吻去她眼角的淚珠,然後深深地吻住了她的唇。這個吻充滿了安撫和憐惜。
他們沈默地穿上衣服。這個過程充滿了奇異的尷尬與親暱。當林翰為她拉上牛仔褲的拉鏈時,他的指背不經意地擦過她平坦的小腹,兩人都同時身體一僵,空氣中彷彿有電火花一閃而過。他們都明白,有些東西,在今晚過後,已經徹底不一樣了。
「我們……先離開這裡。」林翰整理了一下自己有些淩亂的衣衫,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一些。
「嗯。」蘇雨低著頭,不敢看他。
林翰拉著她的手,走出了畫室。走廊裡空無一人,寂靜得能聽到彼此的心跳聲。他們的手緊緊地牽在一起,掌心都有些潮濕。穿過長長的走廊,走下樓梯,教學樓外清冷的月光和夜晚的涼風讓他們滾燙的頭腦稍微冷靜了一些。
校園裡的小路上,只有幾盞路燈散發著昏黃的光。他們並肩走著,誰也沒有說話,但沈默中卻有一種前所未有的默契在流淌。
「剛才……你是不是第一次?」林翰終於還是忍不住問出了口。他指的是她用手為他解決的那次。
蘇雨的腳步頓了一下,隨即又繼續往前走,聲音細若蚊蚋:「……嗯。」
「我也是。」林翰坦白道。
蘇雨驚訝地抬起頭,看著他。林翰的臉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有些模糊,但他的眼神卻異常真誠。蘇雨的心底,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有感動,有甜蜜,還有一絲絲的後怕。
「我……我送你回宿舍吧,太晚了。」走到宿舍區的岔路口,林翰停下腳步。
蘇雨卻用力地握緊了他的手,沒有鬆開的意思。她抬起頭,那雙在月光下顯得格外明亮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著他:「林翰,我們……還沒有真正地……」
她的話沒有說完,但林翰已經完全明白了她的意思。他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一股熱血直衝頭頂。他看著她眼中那份夾雜著羞澀、恐懼和濃濃期待的神情,他知道,如果今晚就這麼把她送回宿舍,他們倆都會後悔一輩子。
「去我那兒吧。」他聽見自己的聲音,沙啞卻無比堅定,「我租的房子,就在學校西門外面。」
蘇雨的臉上,終於綻放出了一抹燦爛的、如釋重負的笑容。她用力地點了點頭。
從學校西門打車,不過是一個起步價的距離。在狹窄的計程車後座,他們依舊緊緊地牽著手,誰也沒有說話。蘇雨靠在林翰的肩膀上,感受著他沈穩的心跳和身上傳來的溫熱體溫,心中那份不安和緊張,才稍微平復了一些。
林翰租的單身公寓在一個老舊的小區裡,面積不大,大約三十平米,但被他收拾得異常幹淨整潔。書架上整齊地碼放著專業書籍,書桌上的電腦還亮著屏,上面是密密麻麻的程式碼。空氣中有一股淡淡的陽光曬過被子的味道,讓蘇雨感到一陣心安。
關上門,這個小小的空間便徹底與外界隔絕。
林翰顯得有些侷促,他倒了杯溫水遞給蘇雨,然後就站在一旁,不知道該做什麼。
「我……我去洗個澡。」蘇雨打破了沈默。她感覺自己身上黏糊糊的,迫切地需要一場熱水澡來洗去這一晚的瘋狂和緊張。
「我……我們一起吧?」林翰鼓足勇氣說道。
蘇雨的臉「騰」地一下紅透了,但她看著林翰眼中那灼熱的、毫不掩飾的慾望,鬼使神差地點了點頭。
浴室很小,勉強能容納下兩個人。當熱水從花灑中噴湧而出,溫暖的水汽立刻充滿了整個空間,鏡子上蒙上了一層白霧,一切都變得朦朧而不真切。
他們赤裸著身體,站在花灑下。這是他們第一次在如此光明的環境下,如此徹底地坦誠相見。林翰的目光像是帶著火焰,一吋寸地掃過蘇雨的身體。女孩的身體,在水流的沖刷下,泛著象牙般的光澤。那微微隆起的胸脯,挺翹的臀部,修長筆直的雙腿,以及那片最神秘的芳草地,無一不讓林翰口乾舌燥。
他再也克制不住,上前一步,將她擁入懷中,在水幕下瘋狂地親吻她。沐浴露的香氣混合著兩人身體的味道,催生出一種更加強烈的慾望。林翰的手開始在蘇雨滑膩的身體上遊走,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了女性身體的柔軟與美妙。
他將蘇雨壓在冰涼的瓷磚牆上,分開她的雙腿,讓自己的膝蓋頂入其中。他低頭含住了她胸前那顆早已挺立的紅豆,用舌尖輕輕地打著圈。
「嗯啊……」蘇雨的身體一陣酥麻,只能無力地攀著他的肩膀,任由他在自己身上點燃一處又一處的火焰。
林翰的手指,則向下探去,輕車熟路地找到了那片濕潤的幽谷。他撥開那柔軟的陰毛和豐潤的陰唇,用一根手指,試探性地向裡探去。
「不……不要……」蘇雨的身體一僵,那畢竟是一個從未有異物入侵過的地方。
林翰沒有勉強,而是將手指停留在外面,極富技巧地揉捏、按壓著那顆早已充血腫脹的、小小的凸起。蘇雨很快就在他高超的技巧下潰不成軍,身體劇烈地顫抖著,一股股的淫水不受控制地湧出,雙腿軟得幾乎站不住。
「翰……我……我不行了……」她哭泣著求饒。
林翰將她抱出浴室,用浴巾擦乾兩人的身體,然後將她輕輕地放在了床上。
他重新覆上她的身體,用一個深吻讓她平靜下來。然後,他的吻開始一路向下,經過她精緻的鎖骨,平坦的小腹,最後停留在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帶。他撥開那依舊在微微顫抖的陰唇,將自己的臉埋了進去,用舌頭,開始了最溫柔也最極致的挑逗。
「啊!林翰!不……不要那樣……太……太奇怪了……」蘇雨羞得想死,她想併攏雙腿,卻被林翰用肩膀牢牢地抵住。
那是一種她從未體驗過的感覺。他的舌頭靈巧而濕熱,時而輕舔,時而捲動,時而又深深地吸吮。每一次,都帶給她一陣陣直衝頭頂的酥麻快感。她感覺自己的整個靈魂都在顫抖,理智的弦一根根地崩斷。在林翰堅持不懈的攻擊下,她終於在一聲尖叫中,迎來了人生中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高潮。她的陰道劇烈地收縮痙攣,大量的淫水噴薄而出,將床單濡濕了一大片。
在蘇雨因為高潮而渾身脫力,神思恍惚的時候,林翰知道,時機到了。
他分開她無力的雙腿,扶著自己那早已硬得像鋼鐵一樣,因為過度充血而呈現出紫紅色的巨大陰莖,緩緩地對準了那片剛剛經歷過一場風暴,此刻正泥濘不堪的濕熱入口。
他深吸一口氣,像是即將要進行一場神聖的儀式。他沒有立刻進入,而是用他巨大的頭部,在那緊致的陰道口反覆地研磨、試探。
「雨……我要進去了。」他在她耳邊,用沙啞到極致的聲音宣告。
蘇雨緊張地閉上了眼睛,長長的睫毛不停地顫抖,雙手緊緊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單。她點了點頭,像一個即將走上祭壇的祭品。
林翰挺動腰身,用一種一往無前的氣勢,將自己巨大的陰莖,狠狠地向那緊致的、從未被開墾過的處女地挺入。
「啊——!」
一聲淒厲的、混合著劇痛與驚惶的痛苦的呻吟從蘇雨的喉嚨裡迸發出來。這一瞬間,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像是被活生生地劈成了兩半。那是一種遠超想像的、撕心裂肺的脹痛,讓她瞬間淚流滿面。
林翰的陰莖,只進入了一半,就被那層堅韌的處女膜給擋住了。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那層薄膜的阻礙,也能感覺到身下女孩劇烈的顫抖和抗拒。
「對不起……對不起……我……我退出去……」林翰心疼得無以復加,他想立刻就退出來。
「不……不要……」蘇雨卻用盡全身力氣,用雙腿盤住了他的腰,哭著說,「別……別停下……翰……我想要……想要成為你的女人……」
她的話,像最猛烈的春藥,瞬間擊潰了林翰最後一道理智的防線。他眼眶一紅,低下頭,狠狠地吻住她的唇,將她所有的呻斥和哭泣都吞入腹中。與此同時,他的腰部猛地向下一沈!
「噗嗤」一聲輕響,彷彿是上好的絲綢被撕裂的聲音。那層象徵著女孩純潔的處女膜,終於被他強行地、完全地捅破了。林翰的整根陰莖,也終於衝破了所有的阻礙,嚴絲合縫地、滿滿噹噹地填滿了她溫熱緊窄的陰道。
蘇雨痛得渾身痙攣,指甲在林翰的背上劃出了數道深深的血痕。
林翰停了下來,一動也不敢動。他低頭看去,只見在他們身體的結合處,一股鮮豔的、紅色的血正汩汩地流出,與她透明的淫水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種淒美而又淫靡的畫面。
「雨……還疼嗎?」他柔聲問。
蘇雨已經痛得說不出話來,只能流著淚,不停地搖頭。
林翰吻去她的眼淚,開始用一種極盡溫柔的、幾乎難以察覺的幅度,在她的陰道裡緩緩地抽動。陰道內的嫩肉,因為破處的傷口和第一次被侵入,緊得不像話,死死地包裹著他的陰莖,每一次輕微的移動,都帶給他難以言喻的快感,也帶給蘇雨一陣陣陌生的刺痛。
但漸漸地,隨著他溫柔的安撫和持續的抽動,越來越多的淫水被激發出來,那火辣辣的疼痛感開始慢慢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被填滿的充實感,以及一種從陰道最深處傳來的、又酸又麻的奇異快感。
蘇雨的身體開始放鬆下來,她不再抗拒,而是羞澀地、試探性地開始配合著林翰的動作。她發現,當林翰的陰莖頂到某一個點的時候,會讓她舒服得幾乎要昏過去。
林翰感受到了她的變化,膽子也大了起來。他的抽插開始變得有力,每一次都完全抽出,只留下頭部在陰道口,然後又在下一次狠狠地、毫無保留地貫穿到底。
「啊……嗯……翰……就是那裡……再……再用力一點……」蘇雨的呻吟開始變了調,不再是痛苦,而是充滿了情慾的渴求。
林翰像一頭被解開了束縛的野獸,他將蘇雨的雙腿扛在自己的肩膀上,用一種最原始、最深入的姿勢,在她的身體裡瘋狂地衝撞。小小的出租屋裡,只剩下「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和「咕啾、咕啾」的泥濘水聲,以及蘇雨那壓抑不住的、一聲高過一聲的嬌媚呻吟。
在林翰不知疲倦的撻伐下,蘇雨的身體被一次又一次地送上了高潮的頂峰。她的陰道劇烈地收縮,絞得林翰幾乎要當場射精。
「翰……我……我不行了……求你……射給我……把你的東西……全都給我……」在慾望的巔峰,蘇雨已經口不擇言。
這句話,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林翰發出一聲野獸般的低吼,用盡全身力氣,對著她的陰道深處,進行了最後幾十下狂風暴雨般的衝刺。終於,他再也無法忍受,一股股滾燙、濃稠的精液,帶著他全部的愛與激情,如同決堤的洪水一般,猛烈地射精在她的子宮口。
那灼熱的白色液體,衝擊著她最敏感的內壁,帶給她一種難以言喻的滿足感。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陰道被他的精液滿滿地灌注、填滿。
第四章:黎明之光
激情退卻後,房間裡只剩下兩人粗重的喘息。林翰從蘇雨的身體裡退了出來,只見那混合著精液、淫水和紅色的血的液體,順著蘇雨的大腿緩緩流下,在白色的床單上,留下了一朵觸目驚心的、象徵著她從女孩蛻變為女人的「落紅」。
蘇雨的陰部,因為第一次如此劇烈的性愛,已經變得紅腫不堪,陰唇甚至有些外翻,看上去淒慘而又淫靡。
林翰的心中充滿了憐惜和滿足。他抱著蘇雨,走進浴室,用溫水小心翼翼地為她清洗著身體。當溫熱的水流沖刷過那紅腫的傷口時,蘇雨還是疼得「嘶」了一聲,但她的心裡,卻被一種巨大的幸福感所填滿。
清洗完畢,林翰將她抱回床上,用被子裹住兩人赤裸的身體。
「還疼嗎?」他吻著她的頭髮問。
「疼,」蘇雨誠實地回答,然後又補充道,「但是……很幸福。翰,我是你的了,完完全全,都是你的了。」
林翰將她緊緊地擁入懷中,激動得說不出話來,只能一遍又一遍地吻著她。
這一夜,他們幾乎沒有睡覺。在短暫的休息過後,林翰的慾望再次被點燃。有了第一次的經驗,第二次的進入變得順利了許多。雖然依舊有些疼痛,但更多的,是極致的歡愉。他們嘗試了各種各樣的姿勢,從床上到地毯,再到窗邊的書桌前。他們不知疲倦地索取著、交融著,彷彿要將過去二十年缺失的親密,在這一夜之間,全部都補回來。
當第一縷晨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進房間時,他們才終於相擁而眠。
蘇雨醒來時,已經是第二天中午。陽光正好,透過窗戶灑在她的臉上,暖洋洋的。她動了動身體,只覺得渾身痠痛得像是被卡車碾過一樣,尤其是雙腿之間,更是火辣辣地疼。
但當她看到身邊熟睡的林翰,看到他英俊的側臉和嘴邊掛著的那一絲滿足的微笑時,她覺得,這一切都是值得的。
她輕輕地湊過去,在他的嘴唇上印下了一個早安吻。
林翰被她弄醒了,他睜開眼睛,看到蘇雨的笑臉,也跟著笑了起來。
「早。」他說,聲音因為宿夜的瘋狂而沙啞。
「不早了,太陽都曬屁股了。」蘇雨笑著說。
他們靜靜地對視著,眼中都充滿了對彼此的愛意和對未來的憧憬。一切盡在不言中。
從今天起,他們將不再只是同學,而是彼此生命中最重要、最親密的伴侶。他們的故事,才剛剛開始。而這個充滿了陽光、汗水、淚水和歡愉的週末,將成為他們記憶中最深刻、最滾燙的一頁,永不褪色。 |